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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比较完整版全文在线深度阅读这里有!小说《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主角是万悯方满溟欢,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主要原因讲诉:敛沧日记又轻衣袂飘飘地写过了几页,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一切都好,吃的是山珍,穿的是绫罗,住的是两进的宅院,日常出行有人近侍左右。...

《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完整版全文在线阅读这里有!小说《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主角是万悯方满溟欢,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主要讲述:敛沧日记又轻飘飘地写过了几页,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一切都好,吃的是山珍,穿的是绫罗,住的是两进的宅院,出行有人随侍左右。

敛沧日记又轻飘飘地写过了几页,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一切都好,吃的是山珍,穿的是绫罗,住的是两进的宅院,出行有人随侍左右,还能日日得见美丽的心上人。

年薪千万的赢家人生我也算是体验着了一遭。

唯二难受的就是馋虫和烟瘾。

烟瘾好说,毕竟上辈子是为什么死的我还铭记于心,强忍着戒了,可这馋虫是真的难忍,只能一得闲就窝在厨房里鼓捣,尝试复刻出二十一世纪的味道。

说到我那美丽的心上人,还是稍稍有些愁人的。

自那夜过后,我原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进展,可再见着他时,他却端着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态度待我,从言到行都挑不出一丝错处。

我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情况,保险起见,便把进度条划在了“我单方面挑明态度而对方还在犹豫”的阶段。

也就是该卯足马力追人的阶段。

还是那句老话,欲抓人心先抓人胃,我钻研菜式也愈发用心了起来。

不过毕竟水平天赋摆在那里,太过精妙的东西我也做不来,菜园里的茄子长得好,我便就地取材,摘了几个剖开烤了,撒上厚厚的蒜蓉辣椒,浓厚的蒜香四溢,闭上眼睛送入口中,装作自己还在学校旁边的木屋烧烤吃烤生蚝,也别有一番鲜美滋味。

试好了味道,我把烤好的茄子装了盘,我若有所感地一转头,一排教众跟一窝嗷嗷待哺的雏鸟似的扒着门框看我。

还不等我开口说话,一个胆子大的就抢先说道:“这是要给教主拿去的,我们记得,我们不急。”

余下一干人等齐齐点头。

这段时间我为了自己和满溟欢没少研究新菜色,很是便宜了一帮教众。

可能是少了几个大司法的压迫,平时高冷的教主又不常见人,连我这个仅剩的司法也变了个人似的极其亲民,原本见着我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的教众们都放开了些胆子,跟我熟络了起来。

我是不介意好东西大家分享的,可这毕竟是在敛沧,亲民也得有个限度,我定下的规矩是尊卑有别,必须得满溟欢先尝到了他们才能吃。

我把这规矩说了,看他们一副您这不是在说废话吗的样子,于是也就不再强调了。

我端着盘子往外走,可能是原生万悯荒的阴影还在,他们还是微不可闻地抖了一下。

我笑笑:“烤炉上还有,这份我先拿去给教主,剩下的——“

“等半个时辰之后热热再吃,我们了解。”他们像喊口号似的异口同声道,“恭送万司法。”

我笑吟吟地拍了拍其中一人的头:“哎,懂事。”

那人就跟得了什么恩典似的,眼睛都红了。

敛沧虽然人多,平均寿命却不长,部分教众还是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之前压抑得久了,随便带动一下气氛就活泼得不行,夸一下就得意半天,怕要是一直像之前那样下去,他们不是在压抑中灭亡,就是在压抑中变态。

思及至此,我算是明白了魔教的育人教义。

刚跨出别院,就看到满溟欢正站在一树紫藤花下。

他应该是听到了刚刚的对话,表情微微有些松动。

“趁热尝尝,”我把筷子递到他手中,往厨房那边指了指,“不然他们都不敢吃。”

满溟欢依言接过筷子尝了一口,连眼睛都稍稍眯起来了一点:“好香。”

他抬头冲我轻轻一笑。

雾霄山常年不散的云雾突然被风拨开了一点缝隙,一束落日的余晖挤了进来,像追光灯一样打在他的身上。

天地失色。

我愣愣地看着紫藤花瓣纷飞落下,像在看一场调了慢速的电影。

总能被他的一颦一笑扣动心弦,真是虚长了这么大,还不如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淡定。

我心里跟见着偶像的小姑娘似的疯狂咆哮了一番,面上镇镇静静地笑笑:“找我什么事?”

他嘴角的微笑一滞,执筷的手也顿了顿,表情稍稍凝重了起来。

一见他这副动态,我后颈一绷,心里立刻忐忑了起来,揣测着他是不是要给我个准话了,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搁了筷子,开口便是正事,语气却没太疏离:“下个月初就要选新司法了。”

六大司法一下子空缺了五个,确实迫切,但这跟我有又什么关系?

好吧,也许他是想委婉点,循序渐进地切进主题呢。

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又看他眉头轻皱,以为他在担心武功尽失的自己,便开口安慰道:“没事,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的位子。”

他默了片刻,微微垂下眼去:“你若是想要当教主,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新选的司法根基不稳——”

满心期待以为会听到告白的我:“……”

老天爷,这心理落差太大了,我差点没一口血喷他脸上。

提问:无论如何解释坦白掏心掏肺多少次心上人都不相信你是个怎样的体验?

谢邀,就五个字:心累,且火大。

他简直就是时冷时热的代言人,冰火两重天的具象化,那天晚上的美景良辰缱绻时分在他心里就像是没发生过似的,惹得我无比憋屈。

谁还不是个宝宝啊咋地,就许你任性?

他仍在理性中立客观地分析着我该如何夺位,夺位之后又有些什么好处,我没心情再听下去,出声打断了他喋喋不休:“够了。”

气氛一时凝固。

满溟欢表情淡漠地抿着嘴,眼底似有一丝不知所措。

我心头怒火要起不起,实在心累,又舍不得对他发火,干脆准备来个潇洒的一走了之,却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拦住了脚步:“——教主,司法,明心盟的人上山了。”

敛沧选址定在雾霄山上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山极高,被无际崖环抱着,周围一圈都是悬崖峭壁,除了一条隐匿的古道外只有一根铁索作桥,要攻上来极其困难。

我看着面前一群上气不接下气,恨不得拿配剑当登山杖使的正道人士,暗暗掐了一把大腿,才勉强忍住了笑。

正式开战之前总要有一番例行讲话,跟联欢晚会表演开始之前总要有一帮主持人“金桂飘香,秋风送爽”地说上半天一样。

“孽匪……还不……快……速速……束手就擒……!”

按照惯例,看起来最位高权重的那个人负责喊话,但可能是年纪大了,纵使武功再高强也敌不过难行的山路和高原反应,他的声音虽然足够洪亮,却一直在换气。

我真怕他话说多了缺氧,直接就翘了辫子。

耐心地听他好不容易说完,轮到我方发言,我道:“各位请回吧。”

话音刚落,不止正道,连我身后的教众都哗然了起来。

我回头扫了他们一眼,他们瞬间噤若寒蝉。

那人一脸正色,坚持道:“别……废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看他一句话没说完都快亡了,没敢激他,口吻十分和缓:“真别打行么?”

正派那边有人喊:“你这魔头怕是不敢与我们一战!”

“不是……”

我无奈诚恳地说了两个字,又想起这不太符合万悯荒邪魅狂狷的人设,就邪邪一笑,狂妄道:“今天观音菩萨寿诞,我不想开杀戒!”

“……”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会,片刻后杀声四起。

唉,我就知道劝不住他们。

我一边在心里跟菩萨叨叨:菩萨啊您可都听到了,发生这种事呢我也是不想的,但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今天这事儿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回头我给您多贡点桃子啊,祝您生日快乐。

一边随手抽了把刀,用刀背劈开围上来的数人。

胜负其实在开打之前就已经分出来了,那些正道人士在崎岖的山路上就折损了小半,剩下的大部队也是强弩之末,不过是碍于面子,拼着一口气在打,不一多会便节节败退。

眼看着差距渐渐拉开,我也没了再进一步拉大比分的心情,正准备挥手叫停,就眼尖地看见一小撮人偷偷摸摸地在往满溟欢的方向围。

他功力尽失这件事除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让他过来不过是坐镇给教众们看的,我被他惹起来的火气还没消,也没太搭理他,只强行把他安排在末位坐阵,结果两帮人一打起来,他倒落了单。

我不齿这些正派人士的小动作,脑子里手指翻飞地按了个QWERF,击退身边数人,闪身到了满溟欢身边。

暗器自四面八方破风而来,我两袖一挥替他挡了,那银针落在地上就是一声声刺啦啦的锐响,把土壤都烧出了一块块焦痕。

居然下这么重的毒!

我恶向胆边生,运气把满溟欢往无人的远处一送,足尖轻点至人前,抽出腰间细如蚕丝的千绦刃往四面八方甩。

这万悯荒独有的武器十分奇特,跟现代的鱼线差不多,类似少年包青天里的盘龙丝,极细但极其锋利,末端有一颗用以方便操作的铁坠,甩起来润物无声削铁如泥,往四周甩上一圈,人自己都还没察觉呢,过上一会才能发现自己已被拦腰切断了。

我怎么也没搞明白,这么锐利的东西缠自己腰上,他是怎么练成抽出来的时候不把自己勒成两半的。

万悯荒为了这千绦刃可谓是煞费苦心,历经千辛万苦,就差去东海底找龙王了,是他手中的最后一张底牌,至少我就没见他拿出来用过。

周围被千绦刃扫到的人看我突然就收了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急急想往我身上扑,却扑了个空,摔在了地上,回头一看才发现下半身已经离了自己两尺远。

到底还是开了杀戒。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我心底不再泛起波澜,飓风般卷扫过敌方人群,掠过一张张或惊惧或狂怒的脸庞,血色在我四周好似朵朵烟花般炸开,留下一地碎尸。

奇怪,我不似万悯荒那般勤力练功,怎么却像是进了一阶?

手中的千绦刃似有灵性一般,贴合着我的意愿舞动,真真是指哪打哪,极狠极准。

前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仍存活着的正派人士已经抱着伤往山下溃逃了,我方教众追去了一部分,剩下的人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打扫战场,跟放学后留下来值日的小组成员似的。

我甩了甩袖子上沾着的血,冷着脸飞身去找满溟欢,正准备礼貌性地询问他有没有事,却发现他脸色无比苍白,发青的唇紧紧抿着,豆大的汗珠从他饱满的前额滑下眼角。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他像是难受得说不出话来,手指颤颤地把袖子一拉,露出藕白的小臂,上面有一个极小的针眼,隐隐地发黑,像一颗黑痣落在胜雪的肌肤上。

我大惊失色,迅速从怀里掏出那瓶保命的丹药喂进了他嘴里,又拔了把干净的匕首划开他的皮肤。

黑色的污血立刻汩汩的往外冒,我也是慌了,不管不顾地把嘴凑上去把毒血吸出来吐掉,直到吸出来的血恢复成了正常的血红,我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万悯荒有没有蛀牙。

万幸我的急救知识到位,万悯荒也没有蛀牙,满溟欢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缓地靠在我怀里,我也没突然一命归西。

急急将他抱回了房内,我唤来了安红,交由她来验毒解毒,自己无措地坐在他的床沿,弄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让他中了暗器。

心乱如麻地干坐了一会,我起身想去给他倒杯水,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轻轻攥住了我的衣带。

我看着他血色褪尽的脸,心里的火气早就灭了个干净,剩下的全是没能保护好他的自责,忍不住叹了口气,顺从地俯下`身去:“怎么了?”

他先是没说话,等安红转身出了门去拿药,才无力地松开了手,声音很低很轻:“……你不生气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记挂着这茬,我无奈地替他掖了掖被子,实话实说:“不生气了。”

他就不出声了,眼睛虚弱地半垂着,看起来无比惹人怜惜。

反正左右无人,我小小地放纵了一回自己的任性,点水般吻了一下他的唇。

他的嘴唇很冰,却柔软得像水。

一触即离,我束手就擒地等着他出声骂我,可他只是颤了颤睫毛,半天不见动静。

心里纠结了片刻,我鼓足了勇气,正欲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安红端着药碗推门走了进来,硬生生地止住了我的话头。

我无语地看着她,她看看手里的汤药,又看看榻上满溟欢,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我来吧。”我把满溟欢半扶起了身,接过安红手中的药碗,一勺勺摊凉着棕红的药水。

满溟欢垂着眼睛看我手里的药,嘴巴抿得死紧。

见他不爱喝药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自己先尝了一点,放轻声音好声劝道:“医馆没用苦药,你尝尝,是酸的,一点也不苦。”

他看我一眼,将信将疑地轻启双唇,用舌尖点了一点药汁。

我哭笑不得,看他老实起来,慢慢喝完了一整碗药,想起身上还带着早些时候熬好的饴糖,便赶紧打开纸包,塞了一颗在他嘴里。

他微微一怔,嚼着那一小颗糖,手指轻轻收拢,抓住了被角,不知是药力作用还是什么别的,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恍惚。

我看着他的神情,海马回里有根弦噼啪一绷,一股既视感铺天盖地地袭来,让我觉得他这幅表情无比熟悉。

似是在遥远的梦中,又像是被淡忘的回忆。

面目模糊的人儿捧着碗坐在台阶上,不情不愿地喝那药汁,我看他抹了抹嘴,塞过去一颗在手里捏得半化的冰糖。

粘涩的糖汁仿佛还留在掌心,我虚虚握了个拳再松开,手掌上清清爽爽,什么也没有。

安红过来收走了我手上的药碗,打了个手势示意满溟欢该休息了。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僵僵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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