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章节库 资讯 专题 最新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首页 > 目录 > 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PEPA
《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是由PEPA所做的一本精彩的小说,主角是万悯方满溟欢,这里为您提供更多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PEPA小说免费深度阅读!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精挑:雾霄到涧水大约月余的路程,万悯荒的轻功已入臻境,只身一人来来回回但是数天,可现下除了有一个功力尽丧的满溟欢。...

《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是由PEPA所做的一本精彩小说,主角是万悯方满溟欢,这里为您提供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PEPA小说免费阅读!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精选:雾霄到涧水大概月余的路程,万悯荒的轻功已入臻境,只身来回不过数日,可眼下除了有一个功力尽失的满溟欢。

雾霄到涧水大概月余的路程,万悯荒的轻功已入臻境,只身来回不过数日,可眼下除了有一个功力尽失的满溟欢,还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哑奴,为了照顾他俩,也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便在垂远租了一架马车赶路。

我驾着马车不缓不急地行驶在小道上,观赏着沿途的风景。

在终年积雪的敛沧呆了数月,差点得了雪盲症的我看着两侧绿植青葱,团花锦簇,恍然有种再获新生的感觉。

区别于我的一派轻松,满溟欢的心情貌似特别的浮躁,也许是嘴被我养刁了,啃干粮啃得心头火起,有事没事就撩起帘子跟我找架吵,吵完无论输赢都逼着我去给他打野味赔罪。

平日里总是冷清的人作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我也乐得被他使唤,好言好语地哄他,看他气鼓鼓地垂眼闷声咬着烤山鸡,别提有多招人了。

离下一个最近的镇子还有十几里路,满溟欢提了一嘴说想吃烤鱼,我就停了马车,就近找了条小溪,去给他捕鱼去。

眼下已是傍晚的尾巴,光线十分柔和,溪水清澈得只见石上浮鱼。

远处的安红和哑奴正齐心协力地生火。

“照我们这个行进速度,年底能到涧水就谢天谢地了。”我站在河边用内力炸鱼,笑着对身旁监工的满溟欢说道。

他没接我的话,弯腰把岸上活蹦乱跳的鱼扔进竹篓。

我卷起衣袖,捏了捏他的脸颊:“怎么不说话,心情不好?”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他拍开我的手,数了数竹篓里的鱼。

“哦——”我拖长了声音,在他耳边促狭道:“该不会是,有安红和哑奴在,不能跟我亲近,教主大人心痒难耐……”

满溟欢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一张漂亮的脸从白转红,再从红转青,抓起一条活鱼让它把尾巴往我脸上甩。

我笑嘻嘻地按下他的手腕,低头啄了啄他的唇。

一直到鱼儿们都被剖净串起烤起来,满溟欢也没再跟我说话。

我闷声笑着,低头往烤鱼上洒调料。

四个哑巴,一片寂静。

炭火噼啪,香味勾人,树叶漱漱摩挲。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细微地异响,像是有人踩断了地上的落枝,我立刻警觉起来,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辨认着身后的动静。

刻意被放轻的脚步声渐近,满溟欢和安红都抬头看向了我。

数出来共有数十人,我跟安红交换了一个眼色,在身后寒刃即将劈中我后颈的前一秒纵身跃上树顶,再一个信仰之跃跳杀下去解决掉了五人。

赤裸上身扎着头巾的山贼将我团团围住,我正准备抽出千绦刃,就看见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拎着满溟欢走了过来,一柄铜环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震惊地看了一眼安红,她护着身后的哑奴,满脸问号地看着我。

敢情默契不到位,我们刚才交换的眼色一点用都没有。

我们都没敢妄动,山贼哗啦啦地涌了出来,围得原本不大的空地水泄不通。

山贼头头一看我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是抓对人了,拿住了满溟欢就等于拿住了我们的命脉,一脸猖狂道:“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大爷我可以饶这小白脸不死。”

围着我们的不过百十人,放平时不过是甩几道千绦刃就能解决的事,眼下却陷入了僵局。

我离那山贼头头之间隔了数十人的距离,若贸然冲过去,身边山贼必会以死相拦——

山贼头头看出了我的想法,把满溟欢颈旁的刀刃逼紧了几分笑道:“你大可以试试,是你快还是我的刀快。”

我哈哈一笑:“……我要是比你刀快那就有点伤自尊了。”

身边的山贼没理会我的玩笑,威胁性地用刀尖指了指我。

“好吧好吧。”我从怀里摸出那包银票,不缓不急地一层层打开,舔了舔手指开始数。

数到第四十五张的时候山贼们就不耐烦了,恶声道:“数你娘亲数,全部拿过来!”

眼看这时间拖不下去了,我也有点愁,心疼万悯荒攒了那么久的私房钱。

满溟欢一直置身事外地看我们交涉,突然低低笑了一声,引去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看了我一眼,开口对那些山贼道:“你们别费劲了,他巴不得我死。”

山贼头头不信,手斜斜一送,刀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读到了他稍安勿躁的眼神,我便站着没动,脸上微笑渐深。

周围的山贼一阵哗然。

山贼头头必定是见过了世面才能当上的头头,只惊慌了一秒便又稳了下来,看向我的眼睛里带着质询。

我用鞋尖挑起一颗石子,握在手上起起落落地扔着玩,不往他们那边看。

满溟欢环视了众人一周,可能是戏瘾犯了,开始给我俩编织恩怨情仇的背景故事:“……那边红衣服的女人看到了吗,原本是他娘子,被我强抢了,每晚每晚的哭,我心烦,找人把她给弄哑巴了。”

那边安红也弄不清状况,顺水推舟地挤出几滴眼泪,看起来凄切得很。

我身边的山贼听得入神,拿胳膊肘捅了我一下:“那你武功这么好,不杀他?”

我笑笑:“这不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么,不然你们以为我大晚上的把他带到这荒郊野岭是为了什么,郊游散心?”

说罢,手中石子如同子弹出膛,直击满溟欢的前胸,他应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山贼手上没了人质,形势一秒逆转。

安红眨眼瞬起,挣开制住她的几人,一柄淬了毒的软剑舞得如梦幻泡影,层层递进直取头领面门。

千绦刃发出铮铮弦响,我卷断身边数人,飞身过去抱起满溟欢,转头向安红吼道:“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安红点点头,把几个见势不妙,转身欲逃的山贼收了个干净。

我越过几具尸体,把满溟欢放在地上,借着篝火的亮光瞪着他:“好玩吗?娘子都给我找好了?”

被遗忘的烤鱼都快被烧成碳了,可怜兮兮地蜷在火里。

那颗石子在出手时就被我按成了齑粉,打在他的前胸也只是擦上了一些灰,我给他的脖子上了一些止血的伤药,有些生气地抹了抹那道血痕:“这里都划伤了。”

“天色太暗,看不清他们的脸,要点时间来认认清楚,”他懒懒地抬手抽了我腰间的长剑,一剑戳在了我俩身边的一具死尸身上,把那具尸体翻了过来,“是了没错,这些人都是些落草为寇的逃犯,十分狡猾,又有些功夫底子,四处流窜作案,很是让朝廷头疼。”

说起朝廷那就又跟纪惟羡有关了呗,我正准备哀声指责他伤了自己,再卖个醋意撒个娇,就听他续道:“划伤了就划伤了,那你就在马车里好好伺候我将功折罪,别每天坐在外面陪马。”

诶嘿,我的心情一下子就明媚了,开心地抱着他蹭来蹭去。

他嫌弃地皱着眉头把我推开,想站起身,却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我赶紧扶着他坐下,看他低头揉起了脚踝。

“扭到了?不要乱揉!”我帮他除了鞋袜,看他原本纤细的脚踝变得红肿不堪,又开始自责起来,拍了拍他的头,“我去让安红采点草药来,你坐在这别动,我不会走远的,很快回来。”

安红自知有罪,见我走近便拉着哑奴一同重重地跪了下去。

我把她拉了起来,点点她的额头:“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以后不管你把我的眼色曲解成什么样子,你的第一要务都是保护好教主——”

一直说得我口干舌燥,她还是低着头,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我叹了口气:“算了,教主的脚扭到了,你去采点活血化瘀的草药来。”

安红点点头,带着哑奴走远了。

心好累,总有种在当幼儿园园长的感觉。

烤鱼是吃不成了,我顺手捕了几只野兔,走回来的时候满溟欢正看着火苗发呆。

他见我来了,扔了块干粮给我:“先垫着,别饿死了。”又把头转向了篝火,“你要是饿死了,我离死也不远了。”

我笑嘻嘻地料理那只倒霉的野兔,问他:“是不是感觉特需要我?”

他居然没反驳,垂眼应道:“嗯,特需要你。”

“……”感觉被反调戏了的我老脸一红,格外卖力地烤兔子。

没人说话时的夜一向很静,我也一向讨厌安静的夜,总会让思维控制不住地消沉下去。

我偷偷看着满溟欢的侧脸。

在这个世界里我什么都没有,没有音画美食酒场饭局,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只有一个需要我的满溟欢。

我想,某种程度上我应该比他依赖我要更依赖他。

“对了,你刚刚起身想做什么?”我翻动着那只可怜的、被烤得焦黄诱人的兔子,问道。

满溟欢伸了个懒腰:“你把那山贼头领的尸体拖来。”

我把兔子取下来,用叶子包好,依言起身做了。

满溟欢端坐着,顺手利落地拔出我腰间的剑,也没比划,只一剑便干脆地分离了那人的头颈。

轻巧得如同切开一块豆腐。

那山贼已死去多时,血也没喷发,他拽着那人的头发,随手把滴着血的截面在地上的落叶上擦了擦,抬头看我:“马车上有布巾。”

我看他面容沉静俊美,两手纤细白净,面色自然地提着一个人头,只觉得这场景骇人,半晌没挪步。

安红捧着草药归来,见状十分自觉地去取了块布巾来,把那颗人头包好,哑奴顺手将那个布包接了过来,挂在了马车尾栏上。

我撑着脑袋看着他们有滋有味地啃兔子,心里万分忧愁。

妈,我新找的对象和新交的朋友都好可怕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