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章节库 资讯 专题 最新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首页 > 目录 > 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全文免费阅读
《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全文免费深度阅读带来您!火热完结啦文《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讲诉了万悯方满溟欢的故事,教主究竟是想杀我但是想睡我小说节选:锅中的红烧肉色泽油亮,白翠的葱花星星点点地布在上面,我颠了颠锅子,一抬手往里面撒糖,一把扔一直这样才意外发现放成了盐,就这么又毁了一锅好菜。...

《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全文免费阅读带给您!火热完结文《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讲述了万悯方满溟欢的故事,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小说节选:锅中的红烧肉色泽油亮,白翠的葱花星星点点地布在上面,我颠了颠锅子,抬手往里面撒糖,一把扔下去才发现放成了盐,就这么又毁了一锅好菜。

锅中的红烧肉色泽油亮,白翠的葱花星星点点地布在上面,我颠了颠锅子,抬手往里面撒糖,一把扔下去才发现放成了盐,就这么又毁了一锅好菜。

身侧的帮厨小张看见我瞬间僵住的动作,没敢说什么,接过了我手里的铁锅,小心翼翼道:“万司法,不如……今天就交由我来做吧?”

这已经是我做毁的第三锅菜了,再让我做下去怕是仓库都要给亏空,太对不起敛沧的进账,也太对不起辛勤耕作的农民伯伯。

我点点头,三言两语把注意事项交待了一下,转身回了房。

自那日葬了碧晴,我把那草叶蝈蝈收在了屉子里,一连三天心情都不太好,日间昏昏沉沉地放不对佐料,晚上卷着被子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被单被我搅得皱成一团,如心中愁绪般难以抹平,我看着满屋黑寂,头痛陡生,不知为何特别想喝奶茶,索性起身披了件大衣,摸去厨房煮了一壶装好,又不想回房,便飞到了崖边那棵古松上。

这棵古松长得真好,站在最高的那根枝上可以一览连绵群山,隔着重重云雾,见这天地苍凉又萧索。

泛着清辉的月亮挂在天上,雾霄山高,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月亮的弯勾。

穿越数月,避无可避地杀了不少人,往后还要杀更多的人。

即使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背着些血债,也不足以成为我夺取他们生命的正当理由。

毕竟我杀他们,与正义全然无关,不过是为了生存。

这事儿不能细想,细想容易质疑人生,硬着头皮做就好了。

其实吧,若不是我上辈子突然病重,撒手没了,要干的也是差不多的行当。

万家世代明面经商,背地里做的那些事黑得赛墨,即便我妈当了在家居士,茹素三十年,也渡不了满屋在血海里滚过的心。

我是家中老幺,上头有两个哥哥首当其冲,又被我妈有意拦着,那些腌臜事轮不到我亲手来做。

可也没少见。

记得有一次,下面有个分销商手脚不干净,卷了几十万的货跑了,我跟着几个兄弟还有手下在一个山沟里找着了他,他形销骨立,连个求饶的句子都说不完全。

那批货早就不知去向,货款也被他挥霍一空,换成化学品打进了血管里。

于是整整四天,我看着那几个兄弟用武力剥夺他的睡眠,拿锈掉的钉子插进他的甲缝里,再拿石磨一寸寸碾过他的手,直到他咽了气,再找人开了张死亡证明拖去烧了,灰往下水沟里一倒,连被草草掩埋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事情看得多了,让我有时会忽略掉生命的独特性,忘记他们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情绪和人生,而不只是……我的世界里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

“你在喝酒?”满溟欢倦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轻轻地落在山谷里,听不见回响。

我回头看他,他抚了抚眼角,像是在头疼:“这几天都没看见你。”

偌大如敛沧,他却总能找见我,我当然不会以为这是什么命运姻缘的牵引,知道是身边被埋了眼线,但也放任了他以他自己的方式寻求安全感,朝他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水壶:“是奶茶,喝一点吗?”

他点点头,站着没动。

我把水壶往手边的树枝上一挂,脚尖一点,稳稳地落在了他身边,揽了一把他的腰,把他带到了树枝上坐好。

把奶茶取下来拧开递给他,我道:“用绿茶煮的,比较清淡,你尝尝。”

他的腰仍被我揽着,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水壶接过来捧在手上,似是犹豫地问:“……你心情不好?”

“嗯。”我承认得很干脆,“感慨生死无常。”

生死的话题于敛沧人而言就像是个笑话,我看他一脸茫然,不知该怎么接话的样子,适时转移了话题:“你睡不着?“

听他轻轻嗯了一声,我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又摸了摸他冰凉的手,没心情开什么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原来教主你也睡不着啊的玩笑,把他搂近了一些,解开身上的大袄,分给了他一半。

他的精神看起来有些不济,像个夜半惊醒找不见大人的小孩,乖乖地顺着我的动作,伸手抓住了袄子的绒边。

还没见过他这样乖顺的一面,半点寻不见白日里恶劣冷倔的影子,我躁郁的心情稍稍被他这副模样缓解下来了一些,看他小口地抿着壶里的奶绿,另起了一个话头:“你——的仇可报了?”

这纯属没话找话,他却答得很认真:“报了。本就是上一辈的恩怨,他也没想逃,老教主很轻易就帮我找到了他,交于我处置。”

在破庙我就领教过了他的残忍手段,对着一帮喽啰杂碎尚且如此,这血海深仇的报法——

果不其然,他缓缓道:“我让人将他的筋腱挑尽,挂在山尖风干至死。当时……你也在旁边。”

事隔经年,我也没什么别的话好说,只能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原来我们认识的那么早啊。”

十二岁的满溟欢哎,连折磨人的方式都还稚嫩,万悯荒打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断然是不会安慰他的,我有些怜惜地望着眼前的满溟欢,苦苦思索着他俩的初遇,却寻不出相关的记忆片段,只好询问另一位当事人:“哎,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今夜的满溟欢不知为何,颇有几分有问必答的趋势,居然没送我白眼,而是稍稍思索了片刻,道:“十二岁那年,我葬完家人,一把火把宅子烧了,老教主正巧路过,觉得有意思,便把我带回了敛沧。”

他像溺在了回忆里,也不知是不是困意的尾巴还没收起来,竟然望着那弯月牙弯了弯眼睛:“你是老教主的第三个儿子,也是除了老教主外第一个与我说话的人,还对我十分热情。”

这……我倒是很意外。

原来万悯荒还是个魔二代,还和我一样是老幺。

而且以我对万悯荒短浅的认知,他一点也不像是会与人主动攀谈的人。

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可能是海马效应作祟,我脑子里竟出现了小万悯荒与小满溟欢相处的画面,还无比生动。

那画面里有他有我,有这棵古松。

我蓦地想起葬碧晴的时候他说过的话——当时我还在气头上,也没仔细听,好像说的是,现在的跟更早以前的万悯荒,性子很像?

他像是抱住了毛绒绒的困意,歪头看我,长发被风扬起又放低,轻轻眨了眨眼。

脑中画面纷杂,我理不清思绪,仅能抓住我所在意的细节发问:“那方手绢……”

他点头,表情很是放松地追忆往昔:“嗯,你绣的,说是你的名字,还绣了一方给我。”

我更乱了。

小时候我妈总喜欢给我和我两个哥哥在书包校服上绣各自的名字,怕我们拿错,我看着新奇,就闹着要学,我妈还笑我,说我女孩子心思,最后被我磨松了口,教了我几针,还跟我说等长大了让我用这招去追媳妇。

没想到居然被万悯荒先用去了?我的媳妇还没追到呢?他还用在了我想追的媳妇身上?

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初入敛沧,看什么景色都觉着满目苍凉,你见着我,满口大话,说你对敛沧也不熟,要拉我去探险,看那雪梅和荷花,跟我说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还教我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他絮絮地说了很多,沉湎在回忆中的表情无比温柔。

我听得心酸不已看得心乱如麻,又不忍打断他。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怕是见着一丝微光就当作了太阳,又在那光消失后衍变成了执念,才会在往后的岁月里执拗地去撞一堵南墙。

满溟欢抬头看了一眼清冷的明月,面庞被镀上了一层冷光,轻声道:“不过也就短短半月。我想,可能是老教主不喜你亲近人情,跟你说了什么——现在想来,想必是用了什么手段吧,突然间你我就形同陌路了。”

数个偶然撞在一起就成了必然,我既然能套上万悯荒的壳子,应该是在冥冥之中跟他有什么联系的,仅差一字的名字,幼时与我相似的性子……若是没有老教主的阻挠,他也会长成与我一般的心性吗。

那……他会回应满溟欢的单箭头,也会如我一般待满溟欢好吗?

满溟欢有所顾虑地看了我一眼,语速慢了下来:“尤其是在老教主过世前,把教主之位给了我之后——”

我抓见了时机,抢白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都不记得了。”

他一怔。

昔时是昔事,俱往矣,与我何干?偷来的也好,抢来的也好,我要的只是当下。

我看着他那比月色还要清亮的眼,和那如弦月一般勾着的嘴角,心念一动,低头吻了上去,舌尖舔过他那饱满的唇,留下润泽的水光。

他全身剧震,却没推开我,一直到我把他松开,才一把推开我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笑笑,搂着他的手紧了几分:“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身下就是万丈深渊,像只张嘴待食的巨兽,吞噬着空中流风。

他久久不语,再开口时语气意外的平淡:“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我把头埋进他颈间,轻轻舔咬,他一阵挣动,身形一个不稳,失了平衡,直直向后仰去。

我腿弯一勾,扶了他一把,顺势与他一同向后倒下,倒吊了在松枝上。

天地倒置,我们头顶深渊乱石连绵青山,膝跪弦月星辰宇宙苍穹,互望着对方的眼。

无垠的银河在我们身下铺开,风从四处吹来,穿透松枝,柔柔地托举着我们的身体。

他像被这景色所俘虏,不再动作,屏住呼吸看我。

我当然不会负这美景所托,拉过他便又吻了上去。

我抚着他倒垂的长发,听他在我唇间低声道:“……你这个骗子。”

风声将他的话音软软稀释,让我听得不太真切。

“那要不要剖开胸膛给你看看?全是实意真心。”我在他唇间答。

沉默无边,只有风声和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推开我,拉我坐起身子,道:“闹够了没有,你在发什么疯?”

见他呼吸和脸色都十分平静,连脸都没红,我有些挫败地蹭了蹭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说:“……我喝醉了。”

万悯荒的确嗜酒,他动作一滞,像是信了我的话,又蓦地反应过来,轻轻磨了磨牙:“你喝的明明是奶茶!”

“看你看醉了。”我厚着脸皮说道。

满溟欢气结,伸手狠狠地拽住我的头发,扯得我头皮生疼,我也就笑嘻嘻地任他撒气。

他拽着拽着,动作缓了下来,手指松松地绕着我的发尾,声音很轻:“……你真的变了很多。”

本就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当然变得多,万悯荒之前基本跟他形同陌路,见面也没少给他脸色看,芯子突然换成了我这个自来熟的,肯定任谁都不习惯。

我想用万悯荒的恶衬托一下我的好,装傻地明知故问:“我之前对你很不好?对你很凶?”

他却没如我所愿地露出一些特别的表情,松开了我的头发,淡淡道:“没有,你对谁都一样。”

他淡淡的话音和表情里似乎藏着些别样的东西,我看不懂也捉不住,愣愣地想听他再多说几句,他却沉默了。

看夜色渐淡,我把他带回到了地面上,替他理好了衣服。

满溟欢维持着沉默看我动作,脸上的冰一丝丝结起来,连带着凝住了周身的空气。

“满溟欢,”我又低头吻了他一下,“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没说话,在原地站了一会便转身离去

“满溟欢!”

我突然下定了决心,喊住了他。

“要是你恢复不了功力……我娶你啊。”

他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我:“等我恢复了功力,第一件事就是割了你的**。”

……

妈的,周星驰骗我。

我傻傻地站在松树旁,想不明白他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