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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场,像是治愈了我失梦症,我站在一片雾气升腾的幻境里,远远地看着两个携手同行的青葱小少年,是面庞青涩的满溟欢和万悯荒。

小小的满溟欢被小小的万悯荒牵着,笑着闹着,一路跑到了那颗古松下,对他咧嘴一笑,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我被那沾着满满甜味的笑意晃了一下眼睛。

对了,就是我第一次见他时,觉得他脸上应挂着的那种笑。

真是奇了怪了,他是对着万悯荒笑的,我却不觉得酸楚,反而像是找回了失落的过往,心里充实又满足。

弹指梦醒,几乎是在睁眼的同时,与我对脸睡着的满溟欢也睁开了眼,他眼里不见初醒的迷濛,目光清澈地定定看着我。

我伸手抚过他柔嫩的脸颊,轻声道:“我好像梦见你了。”

他原想躲开我的手,闻言却怔了一下,问:“……梦见什么了?”

向来难以记住梦境的内容,我费力地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似被戏耍般噎了一下,他横我一眼,伸手打了我一下,“睡醒了就快滚,让下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安红肯定交待过了,没人会来的。”我把头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的冷香,死赖着不动。

满溟欢被我捂得呼吸困难,挣扎着把我推开,恼道:“不要得寸进尺!”

不进怎么行,打蛇随棍上才是我的人生教条,我凑过去啄了啄他的唇:“余毒都清了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做?”

他像是被我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懵了,半晌没做声,怪怪地看了我一眼,逐项答道:“清了,没有,小米粥,快去!”

我又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掀开被子便准备起身,又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臂,我满心以为他要再留我多温存片刻,喜不自胜地准备躺回原处,就被劈头扔来的衣服盖了一脸。

满溟欢耳尖微红,难掩怒意地低吼道:“把衣服穿好!”

我拿开脸上的衣服,低头一看,身上肉眼可视的地方全是道道抓痕,像被上的那个是我。

意味深长地看了满溟欢一眼,他躲开了我的目光,愤愤地翻了个身。

满溟欢中毒又纵欲,我苦口婆心好说歹说地劝了半天,他才勉强在床上多躺了几天,眼下又坐到书房批公文去了,简直比皇上还勤政。

那日过后,我满以为与他相处时会有一些什么暧昧的暗流涌动,结果他却一副万分坦然的样子,跟我该斗嘴斗嘴,该摆脸色摆脸色,比我这个现代人还要看得开,倒是让我觉得自己太过患得患失少女怀春了。

照说他这态度我该感到失落才对,可十分明显的,他不再抗拒我的亲近黏腻,同我说话时也放开了许多,我拿嘴往他身上啄他连动都不带动的,还任由我晚上赖在他床上不走……这相处状态,怎么说呢,我琢磨着按古代人的矜持内敛,和他那口是心非的别扭性子,这事应该是成了,让我实在是——

好开心啊!!!

恨不得提起轻功绕着雾霄飞上两圈再一个猛子扎进南海里游上几个来回。

我嘴里叼着甜草茎,连做菜都哼着歌,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浑身有劲,想问题时头不疼,放作料时手也不抖了。

就是白糖有时一不小心放得多了,齁甜。

“万司法……”帮厨小张见我心情一天一变,万分小心地喊我,往院子外面努努嘴,“教主找您。”

我啪地把锅铲一扔,跟在幼儿园时见着我妈来接我放学似的往外飞。

如果是第三人称视角,我大概可以看见自己屁股后头猛摇的尾巴。

我傻呵呵地去拉他的手:“找我什么事?”

满溟欢的心情貌似不错,被我谄媚的表情逗得轻笑,拨开了我伸上去的手,轻声道:“没什么事,荷池里的花开了,去看吗?”

荷花轻柔地浮在一池云烟里,恍若仙境。

我坐在池中亭内,看满溟欢闲闲地拨弄着湖水,水花在他指间绽开又落下,像他才是水里开出来的荷花一般。

掠眼看过粉荷碧叶,我又把视线放回了他的身上。

他半倚着身子,自顾地出神,一会眉头轻蹙,一会又莞尔勾唇。

景哪有人好看,我看着花间美人,心里满溢地都是喜爱,又怕他被池水冻着,就把他的手抓了过来,揣进袖子里暖着。

探到他冰凉似雪的体温,我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肤色日渐愈白,连身上的温度也在逐日滑低。

对了,他貌似用了什么秘药来掩盖失去武功的事实,难不成是什么副作用?我心里一急,压低了声音问道:“那日`你说,有办法能寻回你的功法……”

他垂眼看着一滴水珠滑下荷瓣,被宽阔的荷叶接住,声音缥缈如烟:“……再过几日就有消息了。”

“这么久啊……”我心疼地搓了搓他冰凉的指尖。

“……”他半晌无语,懒懒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目光,“你就不怕我恢复了功力,治你的罪?”

我一噎,心说这事难道不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吗,但这话若是说出了口去,怕是下一秒我就要沉尸荷塘了,就打了个哈哈:“那教主就把我贬去厨房,罚我做全职煮夫好了,这样还能天天给你煮好吃的。”

满溟欢抿唇看了我半天,呵地一笑:“……满口鬼话。”

我看着连绵一池的荷花,儿时在乡间度假的经历涌上心头,便道:“我说真的啊,等荷花谢了,我陪你去摘莲蓬,给你剥嫩莲子,直接吃也好吃,还能做糖水,对了,糯米鸡你吃过吗,用荷叶包起来——”

我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满溟欢不耐地挥了挥手,眼中的情绪也微微沉了下去。

不知是哪里触着了他的逆鳞,总不能是万悯荒小时候也这么说过,然后没践约吧?

……你别说,还真有这可能。

那日他看的那本画册里不就画了这处景么,回头想想,院落繁花的那张也挺像是我寻来打火锅的那处破落院子。

哪哪都能踩到“过去的万悯荒”这个雷点,我在心里无奈地一叹,搞不懂我怎么会摊上这么个看不见摸不着死得都透透了的白月光。

——还不一定死透了呢。

想到万悯荒还有跟我换了壳子的可能,我万分惆怅地往后一仰,倒在了满溟欢的大腿上。

满溟欢没推开我,顺手摘了一片荷叶盖在我脸上,一副不想见到我的架势。

我醒卧美人膝,心系美人的白月光。

假设万悯荒是真的穿过去了。

那我也拿他没有办法啊!

不是我心性凉薄不在乎我的家人朋友,只是我都已经被困在了这个时空,害能杀回去咋地?

虽说他嗜血成性杀人不眨眼,但这身功法还在我身上,没被他带过去,他总不能用着一个已经骨龄二十五岁了的壳子从头练起吧?再说我那一大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蠢货,连我那个吃斋念佛的妈年轻时也能百步穿杨,家里还藏着一个小规模的热兵器库——清兵遇着火枪不也被灭国了么。

这么想着,我稍稍放松了下来。

我是今穿古,得心应手,他是古穿今,举步维艰,难于上青天,估计出门一趟都闯红灯能被车给撞死。

思及至此,我也只能寄希望于他能接受马克思唯物辩证法的洗礼,祝福他活得欣欣向荣了。

唉,希望他能对我的家人好一些。

见我许久没说话,满溟欢隔着那张荷叶拍了拍我的面门:“在想什么呢,躺够了就赶紧起来。”

我取开脸上的荷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身偷了个香。

他挂上了一层愠容,啪地推开我的脸,差点把我掀进水里:“像什么样子!”

我稳了稳身体,脱口道:“一个教主,一个大司法,被发现了又如何,大不了戳了他们的眼睛,拔了他们的**就是了。”

话音一落,我自己先愣了,脑内一瞬警铃大作——我这是,接受自己杀人如麻凶残成性的设定了?

魔怔,真是魔怔了。

我默念几句罪过,心里生出了几丝惘然,像在悼念前世那个安分守己的万悯方,又像觉得对不起狼子野心的万悯荒,承载着两份记忆的我就像个迷途的幽魂,夹在两种心情中进退两难。

满溟欢却像是定下了心来,没再推开我,还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我不禁郁结,怎么看起来满溟欢和万悯荒才像是心性相合无比般配的一对呢。

大概是我身上低落的情绪太过外露,满溟欢不解地看了我一眼,迟疑道:“……不过推你一下,就伤心了?”

我瞬间借坡下驴,搂住了他的腰,在他颈侧蹭了蹭,刻意做出了闷闷的表情,鼓着脸不出声。

他像是有些无措,手几番抬起来了又放下,最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生硬地哄道:“日间人前别这么放肆。”

意思就是夜里人后我想怎么来怎么来了呗!

我嘿嘿地笑着,也不再闹他了,收手坐在一旁,看着一池鲜活的美景,随口跟他聊着些趣事家常,他也一一应声,反挑了些话题抛回来讲。

多好啊,风吹一池花漾,心上的人儿就坐在我身旁,话比风柔,笑比花娇。

多好啊,愿他千岁,愿我常健,愿我们两个,岁岁如此,日日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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